闻言,垣廷心中闪过一抹恶寒,本能中意识到了危险。
嘭!嘭!
同一刻,两声重击闷响传来,他发现自己身侧的两名护卫强者应声倒下,皆是后背受创,还残余着炙热气息的石子嵌入焦灼的血肉中,直接致命。迅疾转身一望,再望一点暗红啸动疾掠而至,即将正中自己面门。
乒——
电光石火间,魇敕剑抽出一格,堪堪切开袭至的没羽箭,垣廷协力后撤了两步,很是愤怒地瞪着眼前一脸悠闲的响疏,喝道:“响疏,你想做什么?”
“不过只是,按计划行事罢了。当然,我所执行的不是殿下你的计划。也同样不是,你那位名存实亡的父皇的命令。”
就在响疏冷笑之时,意识到了情况不妙的垣廷来不及多想,握住魇敕剑的五指玄力外放,意欲就此散发那股源自血脉的强大压迫。
嗤。
几乎同一刻,一声细微切割之音响起,只见一线猩红渗出,垣廷持剑的右手还保持着紧握的姿势,与那柄魇敕剑一同坠落,溅起点点尘埃。
断腕,鲜血喷溅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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