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看出了宁越在踟蹰,佰狼又开口道:“我想,你应该多少知道自己的身世,当着我们的面,也就别藏着掖着了。面对权力,还是当今九大魔族帝国中的执牛耳者,泽瀚帝国的正统皇权,天底下能对此不动心的,恐怕也只有傻子了。我想,你应该不是。”
“巧了,我还真的不怎么动心。比起被权力束缚着推上庙堂,我宁愿做个闲云野鹤浪迹天涯,自由自在多好?”
“何必还这般说辞?如果你真的只想当一个闲云野鹤,为何要数次搅入轩刻的战事之中?又为何,要造访埋葬着巨大宝藏的利维坦埋骨地?也许,你对战争的喜好,对权力的渴望,并不是那么强烈。然而,你骨子里与生俱来的皇族血脉,却也叫你忍不住数次插手其中,不甘心只当一个看客。而是,想要在棋局中落下一子。”
说到这,佰狼再是一哼,望了眼窗外。
“此地可是很清静,然而数十里外,依旧是尸骨累累的战场。轩刻的战事,可不是死一个垣廷就能够终结的。想要终结这一场席卷整个魔界的战争,唯一的方法即是让泽瀚的掌权者收手。然而,那太难了,只得退而求其次。换一个,不想再打的新掌权者。而这个选择,现在就摆在了你的面前。否则,纵使你伤好了,回到了那位轩刻小女皇身边,竭尽全力对于全局而言,终究不过小打小闹,影响不到全局,最多只是得临时的一方安宁。”
“佰狼,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顿时,宁越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耸了耸肩,佰狼笑道:“对付你,我用得着威胁吗?现在的我想要取你性命,动动手指就行了。”
谁知,面对这恐吓,宁越面不改色,而是望了眼门口的罡岚,笑道:“我想若是你真的出手,他不会坐视不管的,对吗?”
罡岚应道:“嗯,不论殿下答不答应,只要有我在,谁都不准伤你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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