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真正的罡岚一行已经被秘密押运走了。留在这里的等待我们的上钩的,只有陷阱。”
“师哥这么说,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我当然相信薇儿所说,但是也必须多做一手准备。你也承认了,你预见的未来并非定数,只是一个很大的可能性。万一,这期间出现了什么变数,导致……算了,都这种时候了,还是不乌鸦嘴。原计划稍微变一变,还是我先行一步,一探究竟,薇儿看情况见机行事。”
闻言,薇儿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剑,轻轻颔首:“嗯,师哥当心。”
“我自然会小心行事的,你也小心。既然知道这是陷阱,又知道毯颂就在里面坐着。那么,也没必要潜行了。”
话音落时,在宁越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随手揭开了身上临时抢来的这身狱卒衣袍,再将帽子摘下注入一丝玄力,朝向前方过道运劲一抛。
铛!
一击,正中百米之外的又一道牢门,明明只是布质的帽子,却是直接将金属门锁硬生生打折,整扇牢门被余势冲击一撞,缓缓开启。那一声激撞,更是传响在原本寂静的整座大牢中,惊醒了上百囚徒。
在杂乱的喧闹声中,宁越一步步踏出,无视两侧瞥来的各种古怪目光,更是不去理睬他们的招呼。他的注意力只在前方,已经依稀可以望见的严阵以待之上。
毯颂在等他,他当然清楚。他有一个行走暗中的帮手,毯颂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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