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壮汉将桌上名刺端起,递回给了弓舟。
弓舟将名刺收好后,再是抱拳作揖,道:“前辈,这次前来其实就为一件事情。前辈的一位弟子伤了我师傅的一位朋友,枪上喂了毒,所以……”
“你说什么!”
突然间,老者口气严厉起来,那一刹,原先懒散的模样一扫而空,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弓舟,看得后者有些不寒而栗。
同时,那壮汉亦是一喝:“话可不能乱说!我师傅座下四名弟子,一死一残,还有一个早已退隐不问世事。而我,天天打理庄内大小事务,更是无暇离开。哪有谁能伤了你师傅的朋友?而且枪上喂毒这种下三滥的勾当,更是违背师门清规!”
“小午,住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出去。还有你们两个,也先下去吧,把门带上。”
遣走了侍女与壮汉后,老者撑起了身子,看着弓舟,沉声再道:“虽然我与你师傅其实交情很一般,但是我相信他的眼力,也相信他不可能无故找事。说是我的弟子,可有证据。泽瀚帝国使枪的强者排得上名号不少,可不能有一个就记在我名下。”
点了点头,弓舟从怀中掏出一卷丝巾,缓缓摊开,只见其雪白的表面有着一枚淡红色的不规则图案。
“这是从伤口上拓下来的,我师傅说唯有前辈门下的阎齿子母枪,能够留下这等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