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偌大的庄院,竟然总共没几坛酒。桌上小小的三坛,据说就是全部了。因为泽瀚帝国早就在打算再一次发起战争,几年来一直囤积粮食。为了粮食物尽其用,同时颁布了禁酒令,禁止私家酿造或是贩卖。违者,斩。
当然,律令再严也不可能彻底阻止,特别是一些偏僻地方,农家私酿一些酒肯定是制止不到的。桌上的这三坛,即是如此。况且,宁越可还记得很清楚之前与毯颂交手时,对方所喝的也说是自己酿制的。
总而言之,不管这酒究竟从哪里来,反正不足以把摩浪午这种平日里干惯了粗活的汉子灌醉。何况,桌上十余人分一分,剩下的就更少了。
计划,还没开始,就宣告失败。
不过好在的是,应该是门规问题,那些做陪衬的弟子基本上吃喝得很快,没多久就一个个告退。而且从一开,作为庄主的老者响颖北就不曾出席。所以也就小半个时辰,桌上所剩的只有宁越、弓舟以及摩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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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晚宴,饭桌之上,宁越强忍着心中失算后的落寞感。
在原本的打算中,希望以弓舟自诩从来就没喝醉过的酒量,尽可能灌一灌那老者的四弟子,也就是今日与他们交手过的渔夫打扮的壮汉,摩浪午。
谁知道,这偌大的庄院,竟然总共没几坛酒。桌上小小的三坛,据说就是全部了。因为泽瀚帝国早就在打算再一次发起战争,几年来一直囤积粮食。为了粮食物尽其用,同时颁布了禁酒令,禁止私家酿造或是贩卖。违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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