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他到来,巡逻中的一支卫队挺出长枪遥遥指着,呵斥道:“来者通名!”
出示了那枚兵马司的令牌,宁越冷冷回道:“这个够吗?”
眼见令牌,卫队的领队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再道:“不够。”
“那么,这回够了吗?”
续而持出了那枚小巧的玉佩,将如同印章的一面朝向对方,宁越的心弦也在此刻绷紧,垂在斗篷遮掩下的左手掌心中暗暗凝聚玄力。
如果这不是信物,他就只能强上了。
好在,那领队重重一点头,拱手回道:“原来是特使,得罪了。怎么,就你一个?”
“这么重要的事情,我独自来不是更好吗?至于那些弟兄,我让他们在洞里面先歇着,等一下该忙活了,再出来。”
“特使想得周到,是末将唐突了,这边请。”
说罢,领队摆出一副领路的阵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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