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小兰一看那裙子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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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凌菲拿着镜子照看，还真的有，但是，并不是有多明显。不过，现在周小兰看到女儿穿着这一件裙子，还以为是凌菲自己买的，或者叶秋送给她的。
因为她看得出这一件裙子不像是网上买的。
“小菲，这裙子你自己买的？”
“妈，这是我爸去东海培训的时候，在东海那边买回来的，听他说是一位一起去培训的女同事帮忙挑选的。”
女同事？
实际上，也就是一起去培训的班组长以及其他那些印刷厂的领导，这不止男的去培训，女的也有去培训。
周小兰有点惊讶，凌正伟居然舍得为女儿买衣服了？
当然，他知道凌正伟是舍得是凌菲花钱，但是，都是一些大事上，像以前凌菲的学费这些，对方才花钱，但是，那些小钱都是她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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