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桢越听就越发担心,若真的让杜辰良正式管理政事,以他的性子,以后让他把权力让出来就难了,便暗示其他人继续僵持着。
而另一边,回到大皇子王府的穆生白一直愁眉不展,心里一直琢磨着景元帝的脉象,心里面越发觉得有蹊跷。
按理说要是景元帝的脉象真当如此健康,那怎么可能还一直处在昏迷之中,再想到杜辰良阻拦自己面对面查看景元帝的状况,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穆生白越想越不对劲,便想着亲自去看看,而现在景元帝宫殿周围都是杜辰良的人,他要是光明正大想进去肯定是不行的,那么只能暗着来了。
但杜辰良早就猜到他可能会怀疑,因而想亲自去查看,所以早就安排了人在暗地里等待着穆生白自投罗网,穆生白差点被发现,最后慌不择路进了一处宫殿。
藏身到一处角落,穆生白屏息想降低存在感,这时,依稀的水声钻进他的耳朵,他身体倏然僵硬,缓缓转过头去。
宽大的浴桶里,氤氲的雾气飘在水面。xs63情?”
“这我也不知道。”接着他又看向那一堆御医,“你们把脉得出的也是这个?”
“回禀大人,是的,皇上的脉搏明显比一般人都要沉稳有力。”
“是啊,着实不像病脉,可是皇上就是没有醒过来,这着实是太奇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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