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生白飞身到杜维桢身边,搭着他的肩膀,“我答应你的事情还没有完成,肯定是要回来的啊。”
然后他又看向那个倔强的撇开头,一副不想多言的女子,继续“教育”:“你若是有证据说维桢暴虐成性,那就尽管说来,要是真的我们也不回否认。”
那女子愤怒地看向穆生白,扯着嗓子喊道:“他就是暴虐成性,要是他真的登基了是昆国的灾难,昆国百姓的灾难,你和他混在一起办他做尽坏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们蛇鼠一窝......”
女子一顿臭骂,穆生白只觉得还没有完全痊愈的伤口隐隐作痛,遇到一个一点不讲道理的女子,饶是他如何聪明这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烦恼地看向杜维桢,眼神示意该如何处置他.
杜维桢长身玉立,风度翩翩,做足了他皇家人的高贵清华。
“这姑娘想必是对我有所误会才做出这等事情,我也不是什么“暴虐成性”之人,先将他带回府好生安顿吧。”他还加重了暴虐成性四字,眼里满是促狭。
女子撇过脸去不看他,嘴里还嘟囔着“假情假意”。
杜维桢再次见到穆生白自然高兴,又知道他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并没有拉他去喝酒,两人只是找了家茶肆谈天说地,聊得煞是开心。
穆生白跟着杜维桢回府时,先去找了那女子,喂了她一粒让她不能使用武功的药丸,任凭那女子在后面骂骂咧咧,他也只是噙着笑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