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孟浮生不觉得孤单,只觉得心中从未有过的平和。
再养了几天后,身上的伤好了个七七八八,起码下床走路没有问题了。
在床上躺了这么久,他也觉得有些无聊,甚至想着出宫逛逛,杜维桢并未限制他们的行动。
换了身黑色便服,不要任何人的跟从,他独自出了宫,孟浮生没有发现,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几人跟上了。
熟悉的街道、鳞次栉比的商铺、热闹的叫喝声,一切都是熟悉的模样,这些让孟浮生产生了一种他还是原来的他这种错觉。
如果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没有越来越强烈的话,他不介意更放松一些。
若无其事地站在小摊前面,随意拨弄着挂在架子上的荷包。
在行人看来,这个穿着素淡袍子的俊美青年神情温柔,正在为心爱的女子挑选礼物。xs63不想伤害她。
在孟浮生养伤期间,徒兰察娜天天来找他,美名其曰“怕他无聊陪着他”,即使孟浮生再三表示他想要一个人安静地待着也没有任何作用,徒兰察娜依旧我行我素得很,他也只好随她去了。
徒兰察娜天天在他耳边说一下她听到的好玩的事情,或者说她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的八卦,孟浮生虽然不会认真回复,但还是渐渐表现得随和下来,这让她很是高兴,也就不禁有些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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