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昆国太子很有可能是在书房处理剩下的政事,他们已经摸透了护卫巡逻的规律,所以一路有惊无险到了灯火通明的书房,门口有两个表情狰狞凶恶人高马大的护卫,一看就不好惹。
徒兰察娜用眼神示意,两个手下收到,接着黑夜做隐藏悄悄地躲到两人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除掉了两人。
徒兰察娜这从阴影处出来,一脚踢开书房的门。
杜维桢听见声音皱着眉抬起头,就看到了这险恶一幕,惊慌地站了起来踉跄退后几步,刚好走到窗边。
他警惕地看向来人,从回忆中摸索出她的身份,冷静下来,“不知羿丹公主殿下夜深人静来我府上所为何事?”
徒兰察娜眼神凶狠,厉声叱问:“你把孟浮生藏到哪里了?!”
杜维桢镇定地说:“公主应该在我国皇城不短时间了,难道没有听说吗?他本就是我昆国人,触犯了我昆国法律,理当问斩,顺应天意。”
“狗屁!”徒兰察娜气的口不择言,连在军营混了几天学到的浑话都说出来了,阴测测地说,“太子殿下不要把所有人都当成瞎子为好,您要是不愿意说,那可不怪我了。”
说着,徒兰察娜拿着匕首越走越近,那表情十分阴沉,杜维桢毫不怀疑她可能随时都会冲上来刺他一刀。
生死关头,杜维桢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手却是背到身后摸到了窗户,一个用力推开了,与此同时一点不顾忌形象地翻了出去。
徒兰察娜一愣,就要追出去,可是透过窗户她看到了匆匆忙忙过来保护杜维桢的太子府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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