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桢的脸更白了,最后一点血色都逐渐消失了,虚弱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可是他还是固执地挺直着腰板,经年累月的尊贵威严倾泻无遗,“孟浮生当时不在皇城,无杀人嫌疑,真正的刺客我会亲自去查,实在不劳皇叔费心。皇叔刚回来,还是要多注意休息才好,不该管的东西最好还是不要管。”
他说话没有力气,轻飘飘的,可是其中的力道实在是不轻,还是相当能唬人的。
但是男子摆明了就是听不懂,就是要用长辈的身份压他,“桢儿你身体如此虚弱,皇叔怎可自己轻松却让你操劳?要是累坏你了可是整个昆国的损失!你要是坚持他不是凶手,不如先将他暂时关押起来,等查清楚再说。”
两人争执不下,眼看杜维桢眼神越发飘忽,体力不支了。
孟浮生刚想说自己愿意先留下了,姝怿就率先发难了,“我是代表渡罗国过来的,难不成归国还要将我爷关押起来?”
说话的同时他还紧紧黏着孟浮生,俨然形影不离的“双生子”,摆明了一副孟浮生去哪里他去哪里。
男子面无表情,“你与孟浮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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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害你的嫌疑,你怎么知道刺客不是他派来的呢?他本就对皇上怀恨在心,你说是吧,桢儿?”
杜维桢的脸更白了,最后一点血色都逐渐消失了,虚弱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可是他还是固执地挺直着腰板,经年累月的尊贵威严倾泻无遗,“孟浮生当时不在皇城,无杀人嫌疑,真正的刺客我会亲自去查,实在不劳皇叔费心。皇叔刚回来,还是要多注意休息才好,不该管的东西最好还是不要管。”
他说话没有力气,轻飘飘的,可是其中的力道实在是不轻,还是相当能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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