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昂的声音盖过了杜月妍轻声的回应,她被牵着转过身,可是刚要低头,她太阳穴突然猛的一阵抽痛,然后铺天盖地的黑遮盖住了眼前的红盖头,顷刻间不省人事。
“妍儿!”昏迷前,她只能听见似在耳边又似在天边的怒吼,一下子便能听出声音主人的震惊和担心。
杜月妍本想回应“我没事”,可是这时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感觉自己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杜月妍晕过去的时候,孟浮生离她最近,脸立马被吓白了,手脚冰冷,条件反射地接住她小巧的身子xs63杜月妍正在看山庄里的绣娘送过来让她挑选的凤冠霞披,屋里也早就被布置成了喜庆的样子,入目皆是红彤彤的,让她本来因为这几日被连篇噩梦害得憔悴的脸色也被衬托得宛天上的红霞,美艳不可方物。
也许是亲生兄妹之间某些不可言说的感应,她突然感受到一股从心底冒出来的惊喜,一点一点渗透到她的全身,就在这时,欢喜突然进来说外面有公子找她。
杜月妍立马就猜到了,这下什么都顾不上了,将嫁衣往美人榻上一放就跑了出去,正好看到了立在院子中央的翩翩少年郎,半个月的帝王生活为他添上了无上的贵气,可是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兄长,满眼温柔地看着这个世上仅剩的血缘至亲。
他眉眼弯弯,温柔地唤出了声,“妍儿。”
杜月妍心口一麻,说不出话来,她怕一开口就是哭腔,一个猛子扎进杜维桢的怀里,无声的哭泣,直到杜维桢胸口湿润。
杜维桢有些无奈和宠溺地轻轻抚摸她的头,“都快嫁人了怎么还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哭。”
但是可别看他说得动听,仔细一看他眼底何尝不是湿润了,捧在手心小半辈子的皇妹就要嫁作人妇,以后一年半载还不定能见到几面了,越想越心酸,连未来的小舅子,知己好友孟浮生都怨上了,为什么要这么早就把她的妹妹娶走了,不让她多陪自己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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