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笑闹声,她佯装出来的镇定“叮”的一声消失了个彻底,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再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到了大堂上,手上还牵着一根红绸缎,绸缎的另一头该是那个人吧?
杜月妍甜蜜的想,这是旁边的人突然凑近她耳边,声音温柔得仿若春日的湖水,“别担心,很快就结束了。”
“夫妻对拜!”
高昂的声音盖过了杜月妍轻声的回应,她被牵着转过身,可是刚要低头,她太阳穴突然猛的一阵抽痛,然后铺天盖地的黑遮盖住了眼前的红盖头,顷刻间不省人事。
“妍儿!”昏迷前,她只能听见似在耳边又似在天边的怒吼,一下子便能听出声音主人的震惊和担心。
杜月妍本想回应“我没事”,可是这时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感觉自己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杜月妍晕过去的时候,孟浮生离她最近,脸立马被吓白了,手脚冰冷,条件反射地接住她小巧的身子。
杜维桢也从主座上跑了下来,想要从孟浮生手里接过人,可是孟浮生已经抱着她从大堂跑出去了。
孟浮生将人抱到床上时,崔大夫很快被请过来了,他扒开杜月妍的眼皮,为她把脉,爬满皱纹的老脸立马皱成了一条盛开的雏菊,他颤抖着说:“公主这是被下蛊了。”
“什么!”孟浮生大惊失色,崔大夫医术可别他这半吊子好得多,结论大半是错不了了,“什么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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