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孟浮生在明白过来自己也许是被愚弄了后,气急败坏地离开皇城,去和黎清会面。
孟浮生是在他最开始知道苍国人重回皇城是为了营救杜辰良的树林了找到的黎清,他正百无聊赖地躺在一根粗大的树枝上,见到他来眼睛一亮,立马越了下来。
“你回来了。”
孟浮生愤懑地将他被耍了,日夜不眠待在大牢里守着杜辰良,打算玩一处守株待兔却被玩了的事情跟倒苦水似得倒了出来,其后还不忘咬牙切齿地咒骂了几声,可见他有多气。
不过也是,任谁寸步不离地待在大牢,别说睡觉了,连沐浴都未曾,闹了两天,闹得自己脏乱恶臭,却得知被耍了,都不能保持冷静。
黎清也是够义气所以没有笑他,反倒是脸色凝重地跟他说了其他事情,“原来这几天死士没有来跟他传过消息,而苍国人晚上根本没有行动,一直待在那里。”
“嗯?”孟浮生提高音调,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脸上留下斑驳的阴影,“那你是觉得?”
黎清接过话,“我们可能被甩了,那死士。”黎清顿了顿,“也许被发现了?”
他有些不确定地说,但是孟浮生却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黎清接着说,“不过我并没有发现他的尸体,应该没有死才是。”
两人沉默了下来,各自思索,黎清还是挠挠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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