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浮生不知道为什么,总能感觉到身后带着敌意的眼神,每次回头,都是苏明,他就更奇怪了,他做错了什么让苏明这么生气?他就算是想破脑壳也不知道苏明这恨意只是因为他这身恋爱的酸臭味。
但是他现在也没有时间想这么多,因为他已经再一次投入了战场中。
杜月妍的心情也很是高兴,好像在苍国被软禁的半年所积攒的压力都因为来往的几封书信一扫而空一般,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吸引人眼球的生命力,她积极地配合太医的治疗,什么药,勿论多苦,只要太医说对身体的恢复有益,她就能眼也不眨地喝下去。还有那些养身体的膳食,她也是逼着自己吃完,即使吃得舌头发苦反胃,她也未曾抱怨过半句。
有时候就连杜维桢都觉得心疼,他看着她因为喝下过苦的药而紧皱的眉宇,赶快给了她一块糖,“要不这药先缓一缓吧,太医不是说可以缓一点喝吗?虽然恢复得会慢一点,但是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要是换在以前,一听说还能缓几天喝药,杜月妍一定兴高采烈,想也不想地答应,可是这一次她没有,只是皱着脸摇摇头,坚定地说:“皇兄,我想早一点好。”
“是为了浮生吧?”杜维桢心里又酸又涩,疼了这么久的皇妹一心扑在别的男人身上,换谁也不可能一点难过的心情都没有,即使对方是他的知己好友,“皇兄的努力都比不上浮生的一句话,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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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想破脑壳也不知道苏明这恨意只是因为他这身恋爱的酸臭味。
但是他现在也没有时间想这么多,因为他已经再一次投入了战场中。
杜月妍的心情也很是高兴,好像在苍国被软禁的半年所积攒的压力都因为来往的几封书信一扫而空一般,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吸引人眼球的生命力,她积极地配合太医的治疗,什么药,勿论多苦,只要太医说对身体的恢复有益,她就能眼也不眨地喝下去。还有那些养身体的膳食,她也是逼着自己吃完,即使吃得舌头发苦反胃,她也未曾抱怨过半句。
有时候就连杜维桢都觉得心疼,他看着她因为喝下过苦的药而紧皱的眉宇,赶快给了她一块糖,“要不这药先缓一缓吧,太医不是说可以缓一点喝吗?虽然恢复得会慢一点,但是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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