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浮生感激的应了一声,他对这件事情没有几分把握,要是仇嘉良是因为不知道事情真相所以恨上苏家因而要复仇,那么这份证据很有可能会扭转局势。不过要是仇嘉良是知道的,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不分青红皂白一意孤行,那么这份证据对他而言并不重要,所以还是要赌一赌。
苏明带着孟浮生去了书房,那里布置得十分整齐,要找什么书籍一目了然。他带着孟浮生到了一个书架前,指着第二层和第三层说,“这都是我爷爷留下来的书和各种手抄本之类的,你要找什么就找吧,我帮不上什么忙,一看书就头疼。”
孟浮生让他到旁边等一下,自己认真找了起来,其实也不难找,各种书和手抄本都是按时间摆放的,他找到苏老爷子所说的那件事情发生的时间,很快便找到了一份厚厚的纸张,上面写着满满的字,孟浮生很敏锐地捕捉到了“秋”字,当即便能确定就是这个了。
然后他拿下来翻了几下,叹息声越重了,没错,秋家人所犯的累累罪行,足够让他们满门抄斩,甚至连小孩和女性都不会有好下场了,还是苏爷爷心善,觉得稚子无知且无辜,而女性多半是被强抢进来的,本来就可怜了,还要被迫因为秋家人所犯的罪行被罚,实在是不该,所以就免了这两种人的罪行,只将秋家真正犯了法的男性处死了。
可以说当时小镇上的百姓们人人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在街上载歌载舞,甚至有很多小贩东西都不卖了,直接送,谁要谁拿。在那流满秋家xs63所以苏爷爷立马拎着那少爷去了那豪绅家,想要让他们的父母好好教育他一顿。
可是哪里想到下梁不正是因为上梁歪到不行了,那户人家二话不说竟然就直接说苏爷爷故意挑事,欺负他们的孩子,要将他们告到官府去。
苏爷爷当时极为生气,可是想了想觉得也好,见官的话可以帮那被欺凌的民女、她死去的丈夫以及那名路见不平却被打得半死的百姓讨个公道。哪里知道,最初苏爷爷没有亮出身份的时候,那县令竟然罔顾人证物证,直接要判了苏爷爷的罪。
这可把苏爷爷气狠了,直接拿出尚方宝剑斩了县令的头,百姓们一片叫好之声,原来这县令早就和豪绅家勾搭在一起,在小镇作威作福,搜刮民脂民膏,不知道办了多少坏事。
于是苏爷爷四处搜集关于豪绅家的证据,越查心情越差,恨不得将他们全家满门抄斩,最后证据确凿了,苏爷爷也毫不留情,把一些被强抢进去做妾的人都给了一笔钱放了,年纪小的他也都送到各户没有孩子的人家照顾,至于那些证据确凿,无恶不作,千刀万剐尚难以弥补他的罪行的,苏爷爷干脆利落的给杀了。
苏老爷子讲到这里,停了停,才继续说:“当时老头子回来跟我说了这个,还教育我势必不能做个骄纵跋扈的二世祖,以后也要这么教育孩子。那户豪绅,好像、好像姓秋,春夏秋冬的球。秋,仇,看来是他们没有错了。”
孟浮生和苏明两人听苏老爷子描述秋家的累累罪行,也是越听越怒火蓬勃,他们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等作恶的家族,别说其他人,就是落到他们手里,他们也会让那种人讨不到任何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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