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也附和着他也是这么觉得的,就在这个时候其中一个侍卫突然说:“而且我有时候还觉得公主似乎很讨厌待在皇宫里......当然这只是我一个人的感觉哈,你们可不能取笑我。”
真有人笑了,“公主要是不喜欢在皇宫里,怎么不出宫玩呢,皇上又没有禁足公主。”
被怼的那个人小声嘟囔:“都说了不能取笑我了还笑,所以我才觉得古怪嘛......”
其他人大笑,丝毫不以为然,很快把话题扯到其他地方了,只有孟浮生把这个记到了心里。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一有机会见到公主,都会十分注意到她的情绪,确实是有一次发现她在从窗户看出去的时候眼里一闪而过的烦闷和厌恶,就好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没有任何自由的小鸟。
这怎么会呢?孟浮生自己都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要说杜维桢不允许她出去是不可能的,维桢都好几次提过劝杜月妍出去玩都没有办法,可以说是给了她最大的自由了,是她不愿意出去罢了。>
孟浮生是一点接近的机会都没有,一来可以看得出现在的杜月妍是真的不喜欢外人的接触,甚至连曾经亲如姐妹的暖春和三月距离都逐渐疏远了,更像是正常的主仆关系,亲密的交流少了许多,这让暖春和三月两人时不时感觉十分低落。二来,杜月妍都不愿意走出宫殿,哪里有什么需要贴身保护的时机?
他也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
原本在梧桐宫的侍卫并没有因为他的天降而排斥他,侍卫们大多都是武功高强头脑简单的糙汉子,甚至还对孟浮生表示了十分的欢迎,还邀请他在值班后去喝酒。
孟浮生虽然不打算要跟他们打好关系,但总不能表现得太不近人情,去了几次后一群人就称兄道弟了,一口一个张兄、成哥,可谓是好不亲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