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替我忙东忙西的,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何翠然知道他是一个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君子,所以听到他这句话心口的一团气就散了,便拿碗出去便倔强地说:“谁想照顾你啊,自作多情,要不是怕你生病了,到时候有人趁虚而入,伤害我了怎么办?我只是为了自己着想。”
“好好。”孟浮生没有多说什么惹她生气,顺着她的意思说,“但还是要谢谢你,不是你我一个人这样发烧了恐怕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呸呸呸!”何翠然不高兴地打断了他的话,“健健康康的说什么死字啊?知不知道这样不吉利啊,你这个人真是的。”
“......对不起。”
孟浮生的烧当天的时候还没有腿,所以他们只能选择继续在客栈里留几天,由何翠然负责照顾孟浮生,忙前忙后端茶倒水,熬药洗碗,有时候他看得也感到很是愧疚,想说自己已经可以下床了,她不用那么累。
何翠然生气地扫开他试图拿走碗去洗的手,将他推回到床上,叉着腰教训道:“我告诉你!我也不想在这里留太久了,所以你的当务之急是在床上好好休息养病,然后我们早点动身?明白吗?”
孟浮生再一次反抗失败,只好无奈应下,“好。”
他在安心养病的同时,也没有荒废其他的事情,而是继续以书信的方式跟师叔保持联系,时刻关注着生云师兄的情况,哪知道自从那天之后,师叔竟然没有再见到过生云师兄了,所以不管孟浮生再如何担心,这件事情也只能暂时搁置在了一旁。
日子一过就是三天,孟浮生的情况了有了非常好的好转,除去还有一点发烧可咳嗽之外,几乎没有什么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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