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可知土木堡之事?”
几十年前土木堡之变,英宗被瓦剌所俘,大明生死存亡,这些事骆英凤怎能不知。
王云见骆英凤点头,便继续说道:“土木堡之事,实是奇耻大辱,若非有兵部尚书于谦力挽狂澜,我泱泱中华必然危矣。我虽是读书人,也愿以此血肉之躯,仿效先贤,粉身碎骨亦是在所不惜。”
骆英凤听到这里,觉得王云其志高远,心中不由得赞叹,便端起酒杯,说道:“小哥只要心存此等壮志,他日必有用武之地。骆英凤先敬小哥一杯。”
王云也端起酒杯,两人一饮而尽,说道:“承蒙先生吉言。方才先生问我为何对习武有兴致,便是此因,小生近年熟读兵法,但仍旧手无缚鸡之力,只盼能习个一招半式,一来强健体魄,二来在沙场之时,也好有个杀敌防身之法。”
“那小哥为何不让令尊帮你寻个师父?”骆英凤觉得这对于王云来说,应当不是件难事。
“唉!“王云顿了很久,说道:“家父觉得我是胡闹。莫说是请师父,就是我想要舞刀弄剑,那也是不许的。“
骆英凤听王云说罢,觉得王云家教甚严,定xs63前来,长须男人将钱袋丢给骆英凤,点头示意,便和另外两人离去了。
这时,那个高个年轻人,也追了上来,见骆英凤手里拿着钱袋子,便伸手指指钱袋,又指指自己,说道:“先生……这个钱袋子……”
“小哥下次可要当心了。”骆英凤把钱袋还给年轻人,转身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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