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办案,自有锦衣卫的行事方式!”被骆英凤伤了手腕的那人见骆英凤似乎在讥讽他们,便抢着说道。
“哦?那就不要怪骆某要一管到底了。”骆英凤听完,觉得此人强词夺理,便越发强硬。
陆铭觉得自己的兄弟若是再继续说下去,势必激怒骆英凤,便说道:“怀安,骆三爷说的,有些道理,咱们这次虽是迫不得已,但确是有些不合规矩。”接着又对骆英凤说道:“既然骆三爷并非青龙帮的人,而且受人所托,一定要插手此案,陆某也不好阻拦,只是此案非同寻常,我兄弟三人已经追查近半年,若再无结果,上峰怪罪,恐怕我们几人项上人头不保,所以事态紧急,我们会使出一些非常手段,还望骆三爷体谅。”
这几句话虽是说的有理有节,但骆英凤总觉得在钱掌柜这事情上,这三人做的依旧不妥,便说道:“陆兄,即便如此,莫非只有绑架威胁钱掌柜这一条路可走吗?”
“若是还有其他线索,陆某也不至于照此行事,钱掌柜是我们当下唯一的线索。”陆铭说到此处,叹了口气,神色黯淡。
“陆兄,方才你审问之时,以其家小威胁,钱掌柜都不肯再说,甚至想一死了之,再问下去,恐怕也无济于事吧?”骆英凤提醒道。
陆铭本来就是无计可施的情况下,绑了钱掌柜,可钱掌柜当下却宁可死也不愿吐露一个字,想来自己要从钱掌柜那里得到些什么,几乎已是不可能。虽然自己不愿相信这个结果,仍心存一丝侥幸,但此时被骆英凤点破,便真觉得已是穷途末路。
见陆铭不说话,骆英凤便知道自己的话戳中了他的痛处,继而说道:“骆某倒是有一个提议,想来对你我都有好处,不知陆兄是否愿意听一听?”
“骆三爷请讲!”陆铭当下已无其他办法。
“既然你我都是在查是谁在偷运火器这件事,那我们各自手里应该都有些线索,倘若你我联手,将这些线索放在一起,或许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不知陆兄意下如何?”骆英凤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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