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将笔收回,再顺势将笔一转,用判官笔的笔杆在刀身上一敲,一声脆响,成怀安竟然经不住这一下,向后连连退了几步。黑衣人则站在原地,将判官笔从右手交至左手,再从怀中掏出一只红缨镖,朝着成怀安打去。
此时骆英凤离成怀安只有一丈来远,见成怀安尚未站稳,而这一镖又是朝着他的心口而去,便急忙双脚点地,朝着成怀安奔了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往回一拉,只见飞镖顺着成怀安的肩膀擦过,立时鲜血直流。
骆英凤将成怀安交给陆铭照看,自己则将剑抽了出来。黑衣人看着骆英凤,将判官笔收在胸前。
“就是你杀了袁掌柜?”骆英凤把剑在胸前一挥,左手一指黑衣人,问道。
黑衣人冷笑一声,用一种似乎将声音憋在喉咙中的方式,说道:“不错。他必须死。不光他必须死,今天你们也必须死。”
此时,周耀也从后门赶来,陆铭便点了成怀安肩头曲垣和秉风两处穴道止血,然后让周耀帮其包扎伤口,自己则站起身来,将腰间佩刀拿在手里,说道:”想取我们的命,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陆铭一边举刀向前,一边对骆英凤说道:“骆三爷,你在一旁休息,此人伤我兄弟,就让我先来会会他。“
见陆铭让自己停手,骆英凤便后退几步,将剑收在自己背后。
“谁来都一样,反正你们都要死,谁先谁后,又有什么分别。“黑衣人的声音阴阳怪气,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更让陆铭觉得愤怒。
陆铭右手将手中长刀横举,刀刃向外,刀尖则搭在自己抬起的左手手臂上,双腿一前一后,往前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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