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吩咐?”马无疆笑着问道。
“对对,只管吩咐就是。”徐坛主再次点头哈腰。
“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跟你借一样东西。”马无疆说话的时候盯着徐坛主的眼睛,而说话的口气,并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我当是什么大事,要借什么东西?只要我有,一定马上借给马先生。不,是送给马先生。咱们这样的关系,说借就疏远了,你说是不是?”徐坛主听到说要跟自己借东西,瞬间觉得轻松了不少。
马无疆又笑了几下:“哈哈哈,xs63斗鸡眼派出去集结的几路人马已经陆续回来复命。除了自己所在的西南院里埋伏的两路,在东南和东北两院里,也暗自埋伏着两路人马。东南和东北两院本就是些帮众,杂役生活的地方,这两路人马混在其中,也不会引人注意。至于西南院里的两路人马,就更不会令人怀疑,除了帮主所在的西北院有一支常驻的守卫活动,西南院里也不时地会有帮众集结操练,所以西南院时常会有不少风雷帮的兄弟们进出。
天色越来越黑,白天的微风,到了晚上,已经变成了呼呼的大风。
而大风之夜,放火是最方便的,火势一旦起了,谁都扑不灭,唯有等它烧干烧净,才会停止。
而马无疆和斗鸡眼也都是这么想的。
干草,柴火,生油,这些引火之物,已经准备完毕,只等入夜之后,一声令下,就火烧西北院。
而假死的司空玄已经在徐坛主的注视下,被装入棺材,抬出风雷帮,埋入一处坟地。徐坛主本就不愿意做这件事,只不过被马无疆和郑老先生要求,才不得不做,所以一路上不情不愿,见司空玄的棺木放入坑里,便在几个人的“护送”之下回到风雷帮。
而他并不知道,那一处坟地的地下,有一条暗道,直通风雷帮西南院里的假山。这边徐坛主刚走,那边就秘密地把昏迷的司空玄又送回到西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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