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帮略微有些自豪地说道:“风雷帮一向广结各路朋友。那些戴着头巾的,是天竺人士,那些穿着黑袍的,是从佛郎机来的传道士。”
“你们跟他们有什么来往?”司空玄觉得这些番邦样貌怪异,而且又言语不通,他是在想不通一个研究术数的风雷帮,为何要跟这些人来往。
薛定帮淡然说道:“倒是没什么利益往来,只是有些交流而已。”
“这些人也懂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司空玄不禁张大了嘴巴,有些惊讶。
“懂是不懂的,只是世间万物,总有些相通之道。比如佛郎机人,就有占星之术和炼金之术,其理与星象和炼丹术大同小异。”薛定帮不厌其烦地向司空玄解释了起来。
这些人风雷帮也是近些年来才开始接触,薛自在觉得他们掌握的手法,有些借鉴之处,便开始安排风雷帮和这些人打起了交道。
“想不到,薛老帮主竟然还有这般的高见。”魏云龙觉得薛自在的眼界的确和其他人不一样,一般人如司空玄,见到这些外人,内心第一反应都是抵触和鄙夷,而薛自在竟然能抛下成见,可见此人的胸怀和眼界,非普通人可比。
薛定帮听到魏云龙夸赞自己的父亲,心里莫名有些感动,便向魏云龙深鞠了一躬。
再往前走了一段,刚刚看到可以看到洛阳城门,陈心月就看到路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懒洋洋地倚靠在一株大树上,嘴里还叼着一节细细的树枝,只是这动作和他花白的胡须所显现出来的年纪有些许不搭。
从他身边走过的每一个人,无一例外地都多看了他两眼。
余婉儿苦笑道:“骆大哥可真是,他忘记了自己已经是一个老爷子了吗?他这个样子,别人想不看他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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