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为白色,一面有一抹红色,俏色雕刻成一支梅花。另一面是一个撰写成梅花形状的“令”字,令字周围是复杂美丽的花纹。
上官若离拿着令牌反复查看,不屑:“这么个玩意儿,仿造一块不就是了,肖云箐用的着处心积虑找十五年吗?”
这要是搁在现代,成批的仿品都出来了,仿的比真的都更像真的。
将玉佩收入荷包里,敲了敲盒子,果然还有夹层。
打开夹层的机关,发现里面是一个信封。xs63把你叫去问我今天的情况,你把千年玄铁和三生草的事都略去,其他照实说就是。”
“是!”秋菊答应着,给她卸去头上的首饰。
上官若离问道:“我长的怎么样?好看吗?”
从来到这里还没照过镜子,真心是觉得还不认识自己似的。
秋菊拿起梳子给她梳理长长的秀发,赞道:“大小姐何止是好看,是太美了,若是说倾城倾国一点都不为过。”
秋菊眼中闪过惋惜,若不是瞎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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