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听说肖云箐死的蹊跷,怕是杀人灭口。”
太子出列道:“父皇,上官天啸是儿臣的岳家,儿臣本不该说什么,但儿臣觉得罗列些莫须有的罪名,恐怕有打击儿臣之嫌。前些时候有人陷害儿臣蓄养私兵,现在又陷害上官天啸,想来也是儿臣无能。”
皇上居高临下的一扫殿内,那些努力要踩上官天啸一脚的确实是其他王爷、皇子的人。
而这件事,是他自己暗中导演的,心里清楚证据确实不足。xs63。”
追风毫无表情的声音又传来,“王妃,王爷让属下给您带了东西。”
上官若离给了飘柔一个眼色,飘柔点头,出去。
不一会儿,喜滋滋的回来,将一块玄铁令牌双手交给上官若离,“王妃,这是王爷给您的王府令牌。说他不在,您可以用这令牌号令府里的所有人,包括侍卫和暗卫。”
上官若离接过那令牌,沉甸甸的,压在上官若离的心上,这是东溟子煜的信任和爱。
这个男人,和自己一样,要么不爱,爱了就刻骨铭心、倾心相付。
上官若离躺在床上,将那令牌捧在心口,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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