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点头,“父王好好与母妃说道理,景曦和景阳都六岁了,我们这样的身份,十岁就应该能独当一面才行。
将来,我也需要左膀右臂,广袤疆土,还是交给自己的兄弟比较放心。”
东溟子煜像对成年男人那般,捶了长子尚且稚嫩的肩膀一下,“你放手去做自己的事,你母妃道理都懂,她就是心疼你们。
以前光你自己离家在外,她都日夜挂念,每逢节日,她整宿整宿的睡不着,不知流了多少泪水。
现在,你们三个都出去历练,等于挖了她的心。”
他自己何尝不是心疼担忧?
只是,投胎做了他的儿子,就注定不能做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
为了他们能更好的活下去,他再心疼、再担心,也得看着他们去打拼去历练,在腥风血雨中成长。
景瑜眼眶红了,道:“是儿子们不孝。”
东溟子煜安慰儿子道:“不过,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总不至于像以前与你一样一年才能见一次。”
景瑜道:“这倒是,最多半年,儿子就能稳定住东溟朝堂,父王和母妃就可以进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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