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离轻轻靠在东溟子煜肩上,轻轻道:“我已经命人刺杀南云冷月了,你不会因为我自作主张而生气吧?”
东溟子煜大手摸着她的头发,“不会,你该有这样的反应。”
上官若离有一种深深的疲累感,她只想过与世无争的生活,却被生活的巨浪裹夹着上了风头浪尖。
……凌瑶端着托盘进了凤锦行的房间,青云和几个小厮行礼。
“我来给凤叔叔打针,换药!”
凌瑶将托盘放到桌子上,拿起针剂,开始对药。
凤锦行温润浅笑,道:“这事交给青云吧,他能做好,你……不宜做这事。”
男女授受不亲,她都快十岁了。
“我是大夫,还是他是大夫?
在大夫眼里,只有病人!性别、地位、贫富都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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