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师傅,刚刚那些坏人害死了觉远大师,还一直说您是少林叛徒,难道你不恨他们吗?”
张无忌疑惑的问道。
“我要是一直都在意这些的话,那不是一直用他们的错误来折磨我自己吗?就像你义父谢逊,时刻都放不下仇恨,其实苦的都是他自己!”
“我义父他过的的确不开心!”
张无忌回忆起以前在冰火岛的日子,想起来自己义父确实过的不是很开心,还时不时的会发狂。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只有学会了饶恕,才是对自己最大的宽容!”
“太师傅,都怪无忌太任性了,你辛辛苦苦带我来少林求医却被我给弄砸了。”
张无忌愧疚道。
“你也没有错啊!人固然要宽容大度,但是基本的气节风骨不能丢,这三个和尚如此的冥顽不化,和他们再谈下去,多说无益了。”
张三丰摇了摇头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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