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个执着的孩子,他渴望的只是那个答案,一个能让他停下的答案。
只要一个答案这一切都会结束,但洛伦佐很清楚,他说不出口,就像妖魔那诡异的污染性一样,那个东西只能活在自己的回忆里,一旦自己讲述出去,自己的回忆便不再是它唯一的囚笼了。
它将活在艾德的回忆里,随后如病毒般扩张。
这是一个死结,只有一方死去才能结束。
于是憎恶的咆哮下,一切都陷入了模糊之中。
洛伦佐感觉很温暖,倒不是那熔炉般的感受,而是令人安宁的温和,如浸入温水一般,这让他想起他家的浴室了,可下一秒他便警觉了起来,是噩境之幻,这个诡异的梦境依旧影响着自己,与艾德的作战中不知不觉的侵蚀了意志。
燃烧的战场不见了,那涌动的妖魔也消失了,洛伦佐打了个寒颤,随后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抬起头那是一片晴朗的夜空,群星清晰可见,释放着缤纷的光芒,自己孤独的站在寒风瑟瑟的冰原上,身边只剩下一把见鬼的椅子。
该死!该死!
楞了稍许,他愤怒着捶打着冰面,拭去冰雪,暗蓝的冰面上倒映着洛伦佐那可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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