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士看起来并不着急,反而问些无关紧要的事。
“这怎么可能。”
情报商对于这不切实际的事笑了起来。
“可你是从那只老鼠身上得到的消息另一位客人。”
“只不过是一些小挂件而已。”
情报商将那铁质的挂链大大方方的拿了出来,“老鼠只是信使而已。”
那挂链普通至极,但教士知道其上一定有着什么规律,而这规律可以被解读成消息。
“老鼠来当信使”
“地下是很复杂的,管道错综复杂,而老鼠只要加以训练它们会是很好的助手。”
情报商说着手中又多出了一只老鼠,在他身后的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它们数量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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