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着黑色的伞,衣装也是一身的漆黑,衣装下插着手枪,腰间别着折刀,整个人全副武装。
红隼就像个夜里准备开始工作的死神,随着他踏过积水,更多的死神和他一起从黑暗里走出。
马车停在不远处,事先赶到的成员已经控制住了建筑,他们带着伪造的警证,对其他被吵醒的居民说他们只是在维护一下小小的治安。
可这不是一次小小的维护治安,那些人躲在人看不到的阴影里,铝热步枪已经点火,以那炽热的温度,这潮湿的环境对它影响不太多。
“我有时总有种错觉。”
另一个声音响起,知更鸟从一旁走出,他是个虔诚的信徒,黑色的衣装前挂着银白的十字。
虽然信奉福音教会那虚无的神,但这信仰在英尔维格的本土化过程中,早就已经满目全非了,而且知更鸟很清楚他的立场。
信仰是信仰,工作是工作。
“什么错觉?”
红隼接着话,这个见鬼的环境下他真希望有人多和他说说话,好不让大雨把自己与这个世界隔开,以免显得那样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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