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嘴面具下传来略显沉闷的声音,而这时密闭的房间内有无名的风涌起,它吹动了烛火,光焰摇曳之中,那僵死的躯体微微动弹,劳伦斯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疫医?”
他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频繁地【间隙】穿梭,对他的精神也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雪尔曼斯死了。”
疫医说道,他的声音很平静,可穿过面具后都变成了那沉闷的低鸣。
“死了吗?”
劳伦斯微微抬头,短暂地看了一眼疫医,目光又看向了窗外的阴雨绵绵。
“雪尔曼斯……虽然早有预料,但他真的死了,还是感到些许的意外。”
“是你的朋友吗?”疫医问。
“算不上,只令我感到有些……惊奇的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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