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死了啊……这种感觉不太好,和我一个时代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弄得我一个人活在这世上,有时会感觉自己像个幽灵。”
“可是,是你杀了他,如果你不寄出了那两封信,不故意把洛伦佐与新教团引在一起,雪尔曼斯便不会死。”
“是啊……但要做成一件事,多愁善感可不好。”劳伦斯说。
虽然这样说,但劳伦斯的脸上却带着诡异的表情,他好像在笑,又似乎是在为雪尔曼斯的死感到悲伤。
神情复杂,复杂到劳伦斯也很难向他人解释这些。
权能·加百列是一把双刃剑,劳伦斯越是侵入他人的心神,他便越容易迷失自我,而现在他已经沉沦进其中,无法脱身。
“你刚刚去了哪?”疫医问。
“一些棋子,我需要确保他们在按照预计行动。”
听到这里疫医不仅又感到一阵恶寒,好在鸟嘴的面具帮助他掩饰了这些。
劳伦斯的棋子有很多,通过侵蚀他可以轻易地侵入一个人的心神,而那人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或许只将其当做一次诡异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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