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公子的场子开在桃花洞的东大厅,如今走空,居然仅剩三人。
赵家父子对席而坐,垂头丧气的喝着闷酒。
弄珠跪于席边乖巧的倒酒夹菜,见风沙去而复返,忙向赵大公子小声说了。
赵大公子晃晃悠悠的起身迎来,笑道:“凌兄不必可怜我,我风光了大半辈子,到现在既不愁吃,也不愁喝,更不愁没女人玩,没什么好可怜的。”
风沙失笑道:“虽然我觉得赵兄似乎有点言不由衷,难得能够这么快想通,当真令人刮目相看。”
赵大公子伸手环指空旷的厅内,苦笑道:“我倒是很想想不通,奈何世态炎凉这么快,眨眼间人去菜凉,再要想不通,这日子没法过了。”
风沙拿崭新的目光打量他几眼,含笑道:“说出来可能有些伤赵兄的自尊,不过赵老的确私下嘱咐过,让我好好照看你。有人扫你的面子就是扫我的面子。”
赵大公子呆了呆,皱眉道:“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凌兄到底什么个背景,符家不是好惹的,如今又正在风头上,小心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他的父亲赵重光即将返都致仕。
符图的弟弟符彦将要获封太傅,改封魏王的风声不胫而走。
一边是军使遍地,皇亲国戚的符家兄弟;一边是夕阳将落的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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