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小子的确是个奇葩,却也的确算是汴州风月场的魁首。
绘声继续道:“探花宴上费用全免,包括姑娘,所以很多客人会去凑热闹。那侍女还提醒说,状元有权随意探花摘花什么的,带有女伴轻易不要露面。”
李善冷下脸,不爽道:“他敢,我看谁这么大胆子。”
钟仪慧扯他一下,不满道:“你嫌麻烦还不够多呀!别惹事。”
李善想起这里是汴州不是江宁,赶紧讪笑。
他在江宁再受气也是受李泽的气,寻常人谁敢得罪他呀!
风沙低着头盘算这件事是否跟初云有关。
又过了一阵,李善拍着扶手怒道:“怎么还没上菜?都来多久了?”
这种事根本不用人吩咐,绘声已经催过两遍了,回道:“好像因为开探花宴,厨子忙不过来,连门外的侍女都走了。”
绘声不愿让别的女人侍奉主人,一进门就把状元楼的侍女全部赶到外面,她和纯狐姐妹房内随侍。
平常时候状元楼的侍女自然不敢随便离开,现在大厅摆开探花宴,人手奇缺,能调去帮忙的全都调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