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心道这跟意图造反没有什么区别,柴兴当然无法容忍。
“就拿教坊司来说,有人大肆污蔑,说入教坊司的女尼被如何如何,意图趁旬休聚集时煽动不明就里的民众。”
赵仪冷冷地道:“你要知道,军器所离这里仅隔着一条街,到时有人趁乱引导,呼啦啦地往那边一冲,你知道这是多大的乱子,要死多少人吗?”
风沙恍然,伸手往下一指:“所以你把这些女尼拉出来当众习舞,一者化解流言,再者瓦解煽动?挺高明的。”
赵仪笑道:“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既然防住了,你还担心什么?”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有你挡着,我没办法釜底抽薪,你要负责。”
风沙再度撇嘴:“关我什么事。”心道就凭你红口白牙?笑话。
赵仪正色道:“当然不会让你白负责。”
风沙倏然坐直,问道:“怎么个不白法?”
赵仪岔话道:“陛下打算拨定汴州酒户千户,每日必须于白矾楼取酒沽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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