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仪心的记忆很清晰,口齿相当伶俐:“刚才八人的身上皆有刑伤,多死于重手法震碎內腑,有位女子死于断颈。看伤痕,凶手仅用了一只手,指力惊人。”
“第一天猝不及防,第二天利落以威,第三天深挖拆网。”
风沙沉吟道:“看来契丹使馆已经彻底变天了。”
他觉得就是萧思干的。他被这小子追了一路,对其为人秉性多少有些了解。
契丹人有个习惯,夺权杀人,必定曝尸。
当初萧燕在南唐夺权就是把那些她看不顺眼的家伙全部干掉之后吊起来,一点都不觉得恐怖,更没有什么忌讳。
那边挂着尸体,这边照样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好像挂的不是人是羊。
萧思则是契丹人中的异类,喜欢做汉家儒生打扮,一派斯文模样,行事很有点君子远庖厨的意味。
杀人还晓得拖远点埋了,确实像这小子所为,好似眼不见就跟他无关。
风沙有些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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