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天霜相求楚涉帮忙保密,楚涉只好答应。
两人约定,如果要见对方,楚涉在三楼的露台栏杆上系条彩绸,宫天霜则在露台能望见的枝头上挂条三杈的断枝。
此后,宫天霜偶尔约见楚涉,诉说益花楼的恐怖和心中的苦闷,楚涉总是安静地听着,很少说话,绝口不提自己的事。
这还是楚涉头一次主动约见宫天霜,且是在大半夜系起彩绸。
要不是宫天霜还在这儿等着宫青雅,一时还真发现不了。
她难免好奇,又不好意思首先开口。
楚涉沉默许久,哑声道:“天霜小姐,你,你今天还好吧?”
“不好,现在我说什么柔姐她都听不进去,反倒认为我故意跟她过不去,几乎视我为仇雠。”
“这,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快迷失了本性,到了执迷不悟的地步?”
宫天霜低下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过了好一会儿,细弱虫鸣般地道:“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想起风少曾经说过的一些话,或许能够解释。”
楚涉凝神细听。
“他说:如果一个人干了一件特别蠢的事,反而会拼命地说服自己这件事一点都不蠢,我一定是对的,一定是别人蠢到无法理解我有多么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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