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侍卫还是摇头。左边的侍卫冷冷地道:“叫你家长辈过来,你还远远不够资格。”
右边的侍卫加了句:“如果花推官愿意为你作保的话,也行。”
其实以花推官的官职,已是能进长公主府的最低门槛,如果不是一下子拿出这么些晋纹周元插队,哪怕排队等上好几天都休想进门。
这一批晋纹周元极为稀少,其中大半由长公主当成礼物送给一些曾经对她有过重要帮助的大人物,仅有少量流入民间。
无论谁持着一定数量的晋纹周元,说明背后有大人物眷顾。
长公主曾经千叮咛万嘱咐,绝不能怠慢这种客人,哪怕貌不惊人,甚至衣衫褴褛。
所以,两名侍卫对花推官的态度不是一般的好,否则来拜访长公主的高官多了,区区一个汴州府衙的推官还入不了他们的眼睛。
花推官笑道:“我可以作保。”
刚才那九爷发现风沙来此,出声指认,姓张的随从赶紧上车告诉主人。
花推官再也坐不住,赶紧下车,匆匆地询问几句。
九爷嘴上极尽贬低之能事,把风沙形容成了一个脑子不太好使的贪花纨绔。
花推官很清楚晋纹周元的分量,不管这小子的脑袋好不好使,是不是从家里偷拿钱。总之,能够拿出整袋晋纹周元,说明家世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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