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心内相当焦急,奈何始终没有动静。
甚至觉得赵重光是不是人之将死,脑袋不清?或者深陷弥留,无法思考?
直到今天流珠找来,他才知道原来是柴兴把秦国公府给密封了。
幸好流珠及时潜逃出来报信,否则麻烦大了。
如果赵重光死后他才得讯,那么汴州玄武和那千余亲卫都会生出乱子。
如果还有某些有心人故意针对搅局,闹出大乱子也说不定。
无论是闹出大乱子还是小乱子,一时半会儿别想消停,将会牵扯他大量的精力,将会使他无暇他顾。
无论是汴州的收尾也好,离开之后的布局也好,乃至上路的行程安排无不繁复琐碎。
人的精力毕竟有限,能够同时关注的事务同样有限,难免忙中出错,予人可乘之机。
风沙跑了一阵冷静下来,扭头看了眼正急忙追上来的绘声,缓步向流珠问道:“你不在大公子家里呆着,怎么会在秦国公府上?”
应该是赵夫人陪着赵舒侍奉赵重光,流珠只是个没有名分的小妾,加之出身风月场,根本没有资格进秦国公府。
流珠同样往绘声回瞟了一眼,轻声且快速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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