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觉得驴脖子上挂的铃铛清脆悦耳,现在只觉得声声扎心。
然而,看着一旁的郭青娥始终淡若无事,他只能咬着牙强装无恙。
总之,越是难受,越是要谈笑风生。
郭青娥听得多回话少,忽然似笑非笑地回了句:“一直以为你心思深沉,沉默寡言,想不到你的话居然这么多。”
风沙悻悻闭嘴,专心骑驴
其实汴州距离郑州并不远,快马加鞭要不了几个时辰,早上出行,中午大约就能抵达。
奈何前面两个车队,速度实在快不起来。到中午的时候,才行至半途,大队车马至驿站打尖。
彤管和符王那些人自然进驿站,其余随从护卫等则在附近就近休息。
风沙和郭青娥离得更远,寻了还算平坦的草地休息吃饭。
风沙心里苦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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