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脱什么衣服啊!哎哟,我屁股疼死了,快给我上点药……”
风沙已经忍耐了很久,在郭青娥面前只能强撑样子,在初云面前自然不必,心神一松懈,一直强压的痛楚迅速反噬,疼得他眼睛都红了。
初云正解衣襟的双手蓦地停住不动,俏眸往他屁股上扫了几眼,眼中不禁泛起笑意,伸手按住风沙的手,柔声道:“您手别扯,让云儿来……”
伤口磨破出血,血液很容易凝固,血液凝固之后,很容易跟裤衬黏在一起。如此反复,伤口难以结疤,很快就会肿胀溃烂。
加上汗液等污渍,很容易导致感染发炎。这种伤口其实很难处理。
偏偏初云处理的得心应手,十分细心地揭开裤衬之后,打来温水擦拭干净,然后敷上药膏,轻重合适地揉开。
风沙趴在床上哼哼一会儿,扎心的刺痛很快散去,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取而代之,由一点发散自全身,又迅疾转为令人懒洋洋的暖洋洋。
初云俯身至风沙的脑后,双手不停,呵气如兰地:“待会儿云儿给您塞几层绸缎,再加层软皮垫一下。”
风沙嗯了一声,问道:“伤得重吗?”
初云嫣然道:“云儿保证不会留疤。”
风沙扭头望她一眼,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处理这种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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