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天点头，随即开门见山说道：“秦湘峰主，我……”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秦湘直言道：“你想问我……可儿和李菲在域外的哪个势力，对吗？”
“是。”
段凌天点头。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虽然去过我那姐姐所在的‘域外势力’，但我却并不知道那个势力具体是什么势力。”
秦湘苦笑道。
不得不说，段凌天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秦湘会这么回答自己。
他更觉得不可思议！
秦湘不是去过那个域外势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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