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放纵过了。
这一刻的他，暂时没了压力，也不再有紧迫感，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他是安全的，没人会对他出手，也没人敢对他出手。
哪怕是天龙宗的那个副宗主薛明志，也没胆量在这个时候对他下手。
现在，他不只有天龙宗庇护，还有纯阳宗的神帝强者庇护。
而看到段凌天纵酒后显现的模样，除了薛海山也喝得醉醺醺的以外，薛海川和东方延年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几分叹然。
“可以看出，小天心里有不少事。”
东方延年感叹道。
“他的事，他自己都解决不了的话，我们也很难帮上忙。”
薛海川也叹了口气。
虽然，段凌天自始至终没说他有什么心事，但在喝酒的过程中，却将那份情绪渲染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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