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没脸再做翁家的女儿。
左云叹了口气，眼眶泛红，“不是不认，那就还跟以前一样，叫妈。”
翁千歌张了张嘴，“……妈。”
“哎。”
左云笑了，轻抚着翁千歌的鬓发，“乖。”
顿了顿又说。
“妈之前，是不好，犯了错。在小沉和你的问题上，妈偏向了小沉，妈是来跟你认错的。对不起，千歌，你能原谅妈妈吗？”
并不是虚情假意。
是真心的。
这些年来，左云也是真心疼爱翁千歌，对她视如己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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