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知死活的东西!”
“若不是你身上有种让本姑娘迷醉的纯阳热息,就凭你刚才的态度,就已经决定了你的生死。”
“也罢,就先让我将你制服,再按照自己的想法随意炮制”
施酝淡淡笑着,心中刹那间已经转过不知道多少或旖旎,或血腥的念头。
她不仅没有躲避,相反还向上抬头,将自己漂亮的脸蛋迎了过去。
“活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弱,而且还这么贱的女人,这一巴掌,我替二郎赏给你!!”
顾判嘴角一抽,手臂已经落下,扇在了她的脸上。
嘭!
施酝面上的笑容凝固了,窈窕纤细的身体打着旋高高飞起,最后重重撞到一棵两人合抱的枯树树干上,挂了在了上面。
愚蠢透顶的家伙,真以为他不敢辣手摧花?
刚才那一巴掌,他已经是看在之前相处得还算愉快,她又和尤祈有着那种关系的份上,没有全力御使烈焰掌,更没有从裤腰深处再次拔出巡守利斧,仅仅真的只是甩了她一巴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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