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知道你跟他聊了什么?”阳子没有正面回答,反问笑道。
陆寒道:“辩论了一下对与错。”
“何谓对与错?”阳子道。
“我认为,时间对错,只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的。我认为对,师尊认为错,只是因为站在了不同角度,看问题的方式不一样,所以各持己见。”陆寒道。
阳子闻言,捋着胡须微微点头,道:“难道就没有真正的对与错?”
“对与错,是对立的,但又是统一的。师尊,我想问您,我如果杀了一个手无寸铁的平民,您觉得这是不是真正的错?”陆寒问道。
阳子道:“自然是不对。”
“不对就是错。”陆寒道:“师尊不对,只因为我杀的人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平民?”
“因为他是无辜的,他没有任何的错,为何杀他?那便是你的错。”阳子道。
“的确是如此。”陆寒认真道:“师父错,是因为师父站在了平民的角度。但师父站在杀他的饶角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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