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不妨,房俊想了想,说道:“起码不会低于两百万贯!”
“干了!”
李孝恭狠狠一拍桌子,连到底干什么都不问,便径自表态:“不管干什么,只要不是造反,那就算老夫一份儿!”
房俊尚未说话,便听到一人说道:“这怎地还说起造反了?王兄要干什么大事,非得要算上一份儿?”
二人同时扭头。
房俊微微诧异,谁人能擅自进入李孝恭的房间?
李孝恭则面色阴郁,隐隐有雷霆凝聚。
真当老夫老了,提不得刀杀不动人了,手底下就敢胡乱应付,居然敢不经请示便将人放入自己谈话的房间?
不过等到看清楚来人,那股子怒气瞬间消散,摆了摆手,说道:“原来是承范,来来来,这边来坐。”
房俊亦赶紧起身见礼,口中道:“下官见过江夏郡王。”
来人呵呵一笑,抱拳道:“都是自家人,何须多礼?二郎且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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