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非常不好,很煎熬。
他走的很快,邢沫沫追得很吃力。
每天来佛罗伦萨旅人一行的人很多,所以到了广场上,人一多,邢沫沫就看不到厉君沉了。
她记得快要哭了。
他不会真的一走了之吧?
见邢沫沫没再跟上来,厉君沉松了一口气,他一个人在街道上走着。
脑海里的浮躁渐渐退去。
他偶尔心会痛一下,他受伤的明明是头,为什么每次疼得都是胸口。
他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好像自己把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
来到许愿池,厉君沉坐下,看着面前白鸽,他神情冷峻又茫然。
这一坐,就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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